“是的,我杀了梅丽珊卓祭司。”布蕾妮环视周围人一圈,在提利昂木然的丑脸上留了一瞬,点头承认了谋杀之罪。
此时她的状态还不错,双手双脚束缚在铁链中,身穿天青色羊毛背心,褐色皮裤,糙圆脸上有青肿与暗红的伤痕,像是被人踩了几百脚的歪鼻子又一次断了鼻梁,但也仅仅如此,皮外伤而已。
与她当日承受的攻击相比,这点伤压根就不算什么。
——由此可见丹妮姑姑对大侄儿的爱有多真,多深,那套瓦钢铠几乎无有破绽。
嗯,那日布蕾妮穿着伊耿的瓦钢铠,抠掉了铠甲胸口的红色三头龙水晶。
“布蕾妮爵士,你的名声一向很不错,正直、忠诚、守信,甚至有‘无袍铁卫’的美誉,为何要行此暴行?”
大法官琼恩不着痕迹地拉偏架。
二鹿眯起眼,盯着他,目光深沉。
布蕾妮眼神坚定,坦然面对所有人各色目光,朗声道:“为了誓言,为了复仇,为了伸张正义!”
“能否说清楚一些?”北境公爵道。
“瓦兰提斯的缚影士能使用贵人之血召唤贵人的灵魂附着在影子上,然后驱使影子诅咒敌人。
我问她是否会这个巫术,她说只要是缚影士掌握的法术,她都精通,然后趁其不备,我突然出手,砍掉她脑袋。”
布蕾妮没有任何隐瞒,把自己当日求见二鹿到砍杀梅丽珊卓的事一五一十,完完整整说了一遍。
“这么说,蓝礼还真可能是”
“原来如此,蓝礼竟死于巫术。“
“那种影子魔法,与凯特琳夫人当日所说完全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