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真的好厉害,看到他那时候那么猛,还以为那些伤不碍事呢。”姜安安一边花痴一边义愤填膺,“体校那些人真的太恶心,我都想犯规去教训他们了。”

夏遇虽然看出来盛天应该伤得不轻,但也没想到会那么严重。这时候已经快下课了,老师讲完内容,让同学们自己看书。

夏遇便逗姜安安:“你这么花痴盛天,不怕你家苏游吃醋?”

姜安安听到“你家苏游”就忍不住红了脸,也不花痴了,略显傲娇地说:“他才不会呢。”

夏遇当然知道她的花痴并没有别的意思,不然也不可能跟她走这么近,正想说什么,却听到姜安安又说:“八十年我们都熬过来了,信任是最基本的……”

她后面的话夏遇都没听下去,八十年?大一的新生,年纪普遍应该就十八.九岁吧?最多也就二十多一点,八十年哪里来的?

“八年吧?”夏遇问。

“什么八年?是八十年。”姜安安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苏游比我早化形八十年。”

夏遇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冒出来,冷得他说话都有点抖:“化形,是什么意思?”

姜安安越发奇怪:“化形就是化成人形啊,你不化形,你怎么修炼成人的?”

夏遇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你化形之前,是什么?”

“我是兔子精,广寒宫来的。”姜安安笑了下,“对了,你是哪个物种?”

夏遇在大腿上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我,我不信你是兔子精……”

“为什么啊?”姜安安皱眉,“我骗你这个做什么?”

但是夏遇紧紧抿着唇,脸绷得很紧,看样子是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