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卿见他们下的认真,一副无形厮杀的局面,便没有出声,直接让小宫女搬来一张凳子坐在旁边看着。
默默的看了很久,等他们最后一个棋子落下平局的时候,楼月卿半点都不惊讶。
倒是萧正霖看着和局的棋盘,朗声一笑,摆谱儿道:“朕就是老了,要换朕年轻时,你小子休想在朕面前讨到好!”
容郅眼观鼻鼻观心,对此不置可否。
岳父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不跟老人家计较,也不和病人计较!
楼月卿在旁边听着萧正霖这句话,却忍不住噗嗤一笑。
萧正霖斜眼瞅她:“你这丫头笑什么?”
楼月卿忙正色道:“没什么,就是觉得父皇说得对,要换您年轻的时候,铁定杀他个片甲不留屁滚尿流,哪能让他有机会和局啊!”
萧正霖这下高兴了,容郅就不高兴了。
什么叫杀他个片甲不留屁滚尿流?
这不靠谱的女人!
见容郅黑沉着一张脸看着自己,楼月卿有些心虚,给他挤了挤眉眼递了个眼色。
这不是哄老人家开心么!
何况,跟前这位还是个生病的老人家,轻易惹不得!
容郅心底冷哼一声,面上还是一本正经的。
萧正霖仿佛心情颇好,笑道:“今日就到这里吧,没精力再继续拼杀一次了,想来无忧也该回去休息了,等寿宴之后,咱爷俩再战,朕一定把你小子杀个片甲不留!”
容郅从善如流:“岳父若想,小婿届时定奉陪!”
啧!
楼月卿诧异的看着这翁婿俩,怎么感觉他们这才半天,关系好了不少,竟然什么爷俩岳父小婿的称呼都来了,简直是刮目相看啊……
皱了皱眉,不由狐疑道:“我怎么觉得我出去溜达一圈回来,从女儿变成儿媳妇了?”
莫名感觉这俩才是亲父子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