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轲终于受不了了,怒嚎:“哎哟,臭小子,你忘了你小时候半死不活的时候是谁照顾你的?你个没良心的,竟然敢对老夫动手,反了天了!”
容郅冷嗤:“师叔也莫要忘了,当年师父拿着铁戟鞭抽你的时候,是谁帮你拦着的!”
穆轲这就有些心虚了,老脸一阵通红,不知道是自己当年的糗事被说出来不好意思还是被容郅毫不客气的揭老底而恼羞成怒,当即指着容郅大骂:“你你你……你个没良心的,简直胡说八道颠倒是非,明明是你被打,老头子我给你拦着的!”
可是这话谁信?
容郅都懒得理他,按他师父老人家的话说,这老头子从小就是个不安分不靠谱不正经的,他师父在的时候可没少被这个师弟气到,活着的时候经常被这个师弟气的跳脚,隔三差五揍一顿是常态!
见容郅一脸嫌弃鄙视,老头子又炸毛了,二话不说就扑过去要动手。
楼月卿听说穆轲来了便出来了,一直看着穆轲被追着打倒也没拦着,加上两人打的如火如荼的她现在也拦不住,如今终于看不下去了,见穆轲又要上赶着挨揍,连忙上前拦着,老头子见她挡着在,立刻不高兴了:“丫头你让开,老夫今日非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肖徒!”
楼月卿听着他这冠冕堂皇的理由,忍不住扶额,正色提醒道:“师叔,您是不是忘了正事了?你来这里可不是和他打架的!”
您老人家是来给我保胎护命的啊师叔!
老头子这才惊觉,对哦,正事儿他怎么忘了,而且这正事儿还是天大的急事!
老头子哪里还顾得上教训容郅,当即对楼月卿道:“走走走,过去那边坐下,师叔给你诊脉瞧瞧!”
楼月卿这才含笑点头,和穆轲一起走向不远处的亭子,坐下,伸手给穆轲把脉。
穆轲一改方才吊儿郎当老不正经的样子,脸色变得正经严肃起来,让人看着绝对想不到这老人家也会有如同孩子的一面。
容郅和萧以恪几人也随着走进亭子,容郅和萧以恪分别坐在石桌旁剩下的两个位置上,神色凝重的看着穆轲,等着穆轲把完脉。
穆轲的神情和之前花无心的一样,愈发凝重,让他们也都随之心慌起来。
而就在这时,穆轲的神色也变得有些古怪起来,似乎脉象有什么不对劲。
他们见状,心里就更担心了,楼月卿也随之紧张不已,紧紧的看着穆轲的神色。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穆轲才把完脉收了手。
楼月卿立刻问:“师叔,孩子情况如何?”
穆轲沉思片刻,只道:“尚可!”
楼月卿不由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