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郅颔首:“那我们回去吧!”
两人这才离开天然居。
因为他们住的别院就在天然居后面不远处,所以,直接走着回去便可,无需坐马车。
就在他们刚走出茶楼的门口,茶楼的角落处,走出来一个玄衣男子,定定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萧以怀几日前奉命离京前往酆都以西三十里外的蒲叶城办事,今日方归,回来后,去见了萧正霖,父子俩在御书房里密谈了好一会儿,萧正霖夸赞了萧以怀,萧以怀这才意气风发的离开乾元殿。
萧以怀离开后,萧正霖坐在御案后面,在萧以怀转身离开的那一瞬,原本还略有温和的脸色,立刻恢复以往的冷漠和寡淡,目光凛然的看着萧以怀离开的背影。
变脸之快,让人咋舌。
萧以怀刚出乾元殿,便有一个黑影闪身进来,跪在萧正霖御案前面,揖手,语气极度恭敬:“属下蒙轶,参见陛下!”
萧正霖看到他,没来得及让他起来,而是直接急声问道:“如何?”
蒙轶恭声禀报道:“回禀陛下,公主殿下确实已经回了酆都,如今就住在酆都城内的一处别院!”
闻言,萧正霖面色微动,眼底情绪复杂,悲喜交加,果然……
就在他册立太子之后,他便派人注意着楚国的动静,知晓她和容郅离开了楚京,便隐隐猜到,她兴许是要回来了,果不其然,就在几日前,他收到萧以恪传回的飞鸽传书,萧以恪告诉他,无忧不日抵达酆都。
他既高兴,又害怕,她既然已经回来,说明他有生之年可以再见到她,见到他挂念了十四年的女儿,他捧在手心视如生命的女儿,可也说明了,他这么多年来费尽心思想要瞒着她的事情,都终将瞒不住了。
那些欺骗和伤害,不知她是否还能承受?
萧正霖说不清,自己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萧正霖沉默着,面色晦暗,情绪难辨,片刻,他抬眸,淡淡的看着孟义,摆摆手:,“你先下去吧!”
蒙轶立刻揖手告退:“属下告退!”
然而,他刚转身,萧正霖又叫住了他:“等等!”
蒙轶立刻转身,垂眸,面色恭敬问:“陛下有何吩咐?”
萧正霖沉声吩咐:“不要让皇后知道此事!”
蒙轶立刻恭声道:“属下明白!”
皇后自然是不能知道此事,否则,事情便难以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