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卿:“……母亲,我和容郅还年轻呢,何况,我们也才成婚半年,说这个还太早了!”
宁国夫人呛她:“我成婚半年的时候,你大哥都快出生了!”
楼月卿:“……”
这种事情能拿来相提并论的么?
在一旁的蔺沛芸连忙给楼月卿救场:“母亲,你看妹妹都脸红了,再说下去她就跑了!”
楼月卿立刻给蔺沛芸递去一个感激涕零的眼神,真是好嫂嫂!
宁国夫人对自己的女儿感到很无语,嫌弃的看了她一眼,才挥挥手道:“算了算了,和你说没用,等摄政王来了,我跟他提一提,他也是到了当爹的年纪了!”
楼月卿:“……”
轻咳两声,她眼观鼻鼻观心,淡定道:“他最近很忙,怕是这几个月没时间来看您了!”
宁国夫人嘴角一抽,不理她了。
出息!
整整三天下来,容郅日日都在宫里和府中两个地方来回奔走,和朝臣商议魏国那边的一应事务,终于敲定了下来。
魏国废除国号改为魏郡,魏郡下面共有二十九州五十二城,仍由原魏帝如今的魏王治理,所有官员任免楚国一律不干涉,只是,要让西宁王驻守邕都,与魏王一同治理魏郡,并且所有事务皆由双王决策,涉及军政民生大事,才需要递交楚国朝廷决策,其他事情,无需上报。
而原先被楚国攻下的东陵三郡十八州所有城池地方,皆纳入楚国疆域,由朝廷直接派人治理,而派遣人员也都决定下来,都是从楚国境内各个地方替补之后调过去的人,容郅显然是打算把东陵十八州那一片疆域彻底握在手里。
要派那么多人去东陵,自然是要重新选拔人才,为朝廷注入新鲜血液,所以,容郅下令,由秦相主持,朝廷开始展开新一轮科举。
而这些事情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时候,楼月卿已经没有心思去过问了,因为容昕回来了。
是了,就在她回京后的第五天,容昕被送回来了,是萧以恪派人送她回来的。
容昕这个时候回来,自然是让人十分高兴的,因为老王爷病情愈发严重了,太医说怕是熬不过今年了,她的回来,让老王爷高兴不已,病都好了不少,大家都十分高兴,但是楼月卿却发现,容昕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变了,变得少言寡语,变得文静内敛,原本总是灵动不已神采奕奕的眼中,充满了淡淡的忧伤,眼睛好似被一层迷雾遮住,让人总是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在她身上,看不到一丝往日的模样。
她回来了,她和裴沂的婚事也提上了日程,正好因为这几日官员调动的原因,裴沂也回京了,老王爷打算让裴沂和容昕尽快成婚,而对于老王爷的安排,容昕没有任何反应,不同意和不反对,只是淡淡的,好似并不在意……
送容昕回来的护卫临走时,交了一封信给楼月卿,那是萧以恪的亲笔信,写的,也是关于容昕的事情。
看完信后,楼月卿坐在那里,沉静了许久……
这究竟是一场什么样的孽缘?
看着远处亭子里靠着柱子背对着这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容昕,楼月卿制止了王府管家的引路,自己走了过去。
走上凉亭,她静静地打量着容昕,只见容昕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湖面上的荷花,身上笼罩着淡淡的忧伤,不得不叹一声,小丫头变得她都不认识了……
听到叹息声,容昕转过头来,看到楼月卿,愣了一下。
“表姐……”
楼月卿走到她对面,坐在她面前的栏杆上,对她温和一笑,轻声问道:“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
容昕想了想,低声道:“就是想一个人待着,她们太吵,我不喜欢!”
楼月卿挑挑眉,容昕以前很喜欢热闹的。
若有所思片刻,她笑了笑,道:“对了,刚才在外公那里,听他说已经让人选了日子,下个月中旬就让你和裴沂成亲!”
容昕一愣,一阵恍惚。
楼月卿问她:“舅母跟我说,你默认了这桩婚事,昕儿,你以前不是很反对这桩婚事的么?怎么这次回来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