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阑目光看着她,嘴角微扯,静静地看着她,眼底有些意味不明的情绪划过。
秦皇后拧着眉头看着贤妃,随即转头看着容阑,见他这般反应,愣了一下,有些吃惊,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她眼帘微颤,敛去眼底的落寞,缓缓站了起来。
朝着容阑福了福身,秦皇后平静道:“既然贤妃来了,那臣妾先回去了,皇上好好休息,臣妾告退……”
说完,微抿着唇畔,她不在多留,转身离开。
贤妃福了福身:“恭送皇后娘娘!”
随即,立刻站起来走到床榻边坐下,目光深切的询问容阑可有哪里不舒服……
而容阑,却歪着头,静静地看着秦皇后离去的背影……
眼底,情绪难辨。
两日后,摄政王府。
水阁内,楼月卿正坐在桌案后面,一手拿着朱笔,一手捧着折子在批阅。
神色认真专注,嗯,看着很像容郅平时处理政务时的样子。
楼月卿休养了两日,身子已经好了不少,本来她也只是失血过多加上寒毒发作才会那么严重,但是她并没有像容郅那样受了内伤,这两日莫言变着法子给她炖药膳补身体,莫离又开了方子煎药给她,养了两日便已无大碍,虽然气色还是有些不太好,也还不怎么能用内力,但是比起容郅,她已经算是极好的了。
容郅这次内功反噬差点走火入魔,自然是没那么快好,两日下来,虽然莫离和莫言炖了药膳给他吃,他也都被楼月卿盯着吃完了,可是脸色还是不太好,所以,楼月卿定了规矩,他伤未好之前不许出府,大臣上表的奏折都送来府中。
所以这两日的折子,都是她在看,一应政务,也是她在处理。
容郅虽不想她操这份心,可是拗不过她,便也随着她去。
只是,并不许她费神太久。
冥夙进来禀报宫中皇帝的状况,看到这一幕时,已经见怪不怪,这两日王爷因为重伤未愈,被王妃勒令休养,王爷惧内,莫敢不从。
所以,他已经习惯了。
行了礼后,他揖手道:“启禀王妃,据陈老太医所述,皇上这两日病情好转,已经可以下榻!”
闻言,楼月卿挑挑眉,不过倒也不是很惊讶,嗯了一声,淡淡的说:“知道了,下去吧!”
容阑会病情好转,是她预料之中的事情,虽然不知道容郅给容阑吃了什么药,可是容阑不会那么快死是一定的。
冥夙领命退下。
冥夙下去后,楼月卿继续拿起一本折子粗略看了几眼,蹙了蹙眉,拿起朱批就在折子上面划了几笔,很认真的似在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