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郅眸色一冷,答道:“是皇上的人!”
楼月卿极为惊讶。
皇帝的人……
容郅拧眉沉声道:“他早就派人蛰伏在密道出口,目的便是杀了南宫翊和你,不管孤能不能找到,只要南宫翊带着你从密道出来,便下杀手!”
之所有两批人,便是因为他知道南宫翊身边有人,所以一部分人先下手缠住南宫翊的手下,另一群人便杀了南宫翊和楼月卿,他几乎算无遗漏,若是不出意外,那么多人杀了不会武功的南宫翊和手无缚鸡之力的南宫翊绝对是万无一失的,只是他千算万算,算漏了楼月卿会武功,他不知道楼月卿会武功。
闻言,楼月卿想了想,旋即冷冷一笑:“皇上确实手段高明啊,只要我死在他们手里,不仅可以拆散我们,还可以令楚宥交恶,给你找麻烦!”
只要她因为此事丢了性命,南宫翊再死在楚国,两国必然交战,一旦战事起,容郅自然是麻烦不少,只是不知道容阑费尽心思的算计这些,想做什么?
难不成想从容郅手里把权夺回去?
容郅不置可否。
她又问:“那你怎么处置此事?”
他沉吟片刻,道:“他现在还没醒!”
楼月卿闻言,眉梢一挑,看着容郅的神色,似乎明白了。
怕是皇帝忽然病倒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忽然想起什么,她问:“对了,南宫翊现在在哪里?”
她记得南宫翊伤势不轻,不会被容郅弄死了吧……
提起南宫翊,容郅脸色奇差,显然是对南宫翊十分不屑厌恶,不过还是回答了楼月卿的问题:“薛痕说南宫渊把他带走了!”
他把她带回来后,只一心担心她,见她难受便给她输送内力帮她减轻痛苦,几乎没有离开过她身边,自然是不知道南宫翊的死活,只是薛痕来告诉他,他们正打算把身受重伤的南宫翊带回来给他处置时,南宫渊忽然出现,把南宫翊劫走了,现在是死是活他就不知道了。
闻言,楼月卿倒是吃惊:“南宫渊在楚京?”
什么时候来的?
“嗯!”
楼月卿见他没多说,便也不多问,只是犹疑片刻,看着他问:“那你打算怎么办?南宫翊……”
“杀了他!”毫不犹豫,眸间尽是杀意。
南宫翊竟敢把她掳走,还害得她置身险境被迫恢复武功,自然是已经不可饶恕。
南宫渊昨日把人带走,他没在意,倒不是他真的放过南宫翊了,只是她寒毒发作如此痛苦,在没有确认她无碍时,他不会离开她半步,且南宫渊即便是把人带走了,也跑不出楚京范围,可如今楼月卿无碍了,那么,该处理这件事情了。
闻言,楼月卿静默片刻,伸手握着他的大掌,看着他轻声问道:“能不能不杀他?”
容郅一愣,甚为惊讶不明:“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