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却没有半点关心和心疼的样子,只是语气依旧冷淡道:“昨日之事我听珂儿说了,是你自己自讨苦吃,那便无须再追究此事,至于联姻一事就此作罢我会亲自跟楚国摄政王说清楚,等你伤势都好了立刻送你回国!”
语气不容反抗,不管她心里怎么想,如何不甘心,也没有扭转的余地。
闻言,长乐公主立刻反对:“我不要”
可是话没说完,迎上萧以恪冷得刺骨的眼神,她话音一顿,缩了缩脖子。
人人都说她张扬跋扈不可一世,可是唯有她自己知道,她并非无所畏惧,她怕的太多了,萧以恪便是她所惧怕的其中之一
萧以恪撇开眼,淡声道:“我已经吩咐她们去熬药,等一下送来,喝不喝随你!”
长乐公主脸色极为僵硬,咬了咬唇,低声道:“我我喝就是了!”
萧以恪似乎并不想继续与她多说,该交代的交代清楚了,他便冷冷的看了一眼她,随即直接转身离开,似乎与她多待片刻便是一种折磨。
是的,于他而言,看着她便是折磨,若非
他真想亲手掐死她!
走出长乐公主的屋子,萧以怀等人和萧允珂都还在外面,他蹙了蹙眉,走了过去。
萧允珂走到他跟前轻声问道:“二哥可要住在驿馆?需不需要我吩咐人收拾一下?”
萧以恪淡淡的颔首:“我出去办点事情,怕是要明日才能回来,你看着办吧!”
闻言,萧允珂有些狐疑:“二哥要出去?可你不是要进宫跟楚国的人商谈两国的事情?”
萧以恪眸色微沉,赚人头看着一旁的萧以怀一眼,眼神甚是诡异,随即才对着萧允珂道:“这事不急,我先去处理些事情,好了,长乐这里你不用担心了,她不会再闹了,先去收拾好我的住处吧!”
萧允珂本来还想和萧以恪说说话,可是看着一旁的萧以怀等人,便知道萧以恪有话跟他们说,便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萧以恪这才目光落在萧以怀和萧以憬两兄弟身上,后两者不知是不是心虚,抑或是天生对萧以恪的忌惮,都没敢直视萧以恪。
是了,萧以怀忌惮萧以恪,从小到大都忌惮这个弟弟,明明他是长子,亦是嫡子,可是却在这个弟弟面前屡屡感到自惭形秽,甚至处处被他压着一头,而萧以恪本身亦是从不把他这个大哥放在眼里,如今这么多个兄弟,也就只有萧以恪有能力和资本跟他争夺皇位,也是唯一一个让他没有任何把握可以赢的对手。
萧以憬亦是如此。
萧以恪并无跟他们叙旧的心情,看着萧以怀淡淡的说:“与楚国交涉一事今日起我全权处理,你不用再管!”
闻言,萧以怀面色一沉,即使不悦道:“老二,你这是什么意思?此次父皇命本王来出使楚国,所有的事情便是本王处理,你来凑什么热闹?”
若是就这样把两国交涉的大事拱手让给萧以恪,那他这个幌子的脸面往哪搁?
萧以恪蹙了蹙剑眉,瞥了他一眼:“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只是在通知你!”
萧以怀咬了咬牙:“你”
萧以恪不再理会他,直接提步离开。
他们身后的几个大臣皆低着头不敢直视,就连尉迟晟亦是垂眸视若无睹,他们一向知道齐王殿下和瑾王殿下不和,只是还从来没有见这两兄弟这般场面,毕竟瑾王殿下常年在外神龙见首不见尾,虽然深受陛下宠爱,可是却淡泊权位,齐王殿下再怎么不满于这个弟弟,却也不至于敢表面上表露出来让陛下不悦,所以怎么不和都不至于当众冷脸,今日也是难得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