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都是身份矜贵的命妇夫人。
一顿寒暄下来,楼月卿都含笑应付,与她们相谈,直到申时末,有人来报迎亲回来了,她们才一起去前厅。
鞭炮上响彻宁国公府,还有嘈杂的谈笑声,直到拜堂完毕,新娘被送进松华斋,宴席即为热闹,可楼月卿并未在宴席上多待,直接和宁国夫人说了声,人便回揽月楼了。
傍晚,天际一道如血般的残阳,金色的暮云笼罩着,夜幕即将降临。
宁国公府前面的喧闹,更衬托着后面的沉静和寂寥,除却时而走过的侍女,没什么人。
但是楼月卿知道,暗中,潜伏着不少暗卫。
忽然,楼月卿脚步一顿,目露诧异的看着前方的莲池边,背对着这边看着莲池的倾长身姿。
那是······
容郅!
他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走了么?
楼月卿脚步一顿,随即脚步一转,正打算转身绕道离开,谁知道那边的人突然转身。
她嘴角扯了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走······是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