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屋檐边上打量着龙二,然后目光落到一旁的酒碗,脸上不由露出微笑,“绚绮大人还未成年吧!”

“你要是来说教的话,就回去吧!”说完,龙二端起酒碗,轻轻喝了一口。

顿时,身上的痛疼都减轻了不少。

酒当然不可能抑制痛疼,但酒却可以减轻压力。

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他要考虑的已经不是带着人回到砂隐那么简单,还要考虑明天过后,可能到来的汹涌海啸。

他肩负的压力远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轻松。

“我怎么会这么无趣。”加瑠罗脸上依旧挂着微笑,“我只是想说,规矩都是强者用来束缚弱者的,还请绚绮大人这种强者不要被规矩所束缚。”

嗯?

龙二诧异的看向加瑠罗,仿佛第一次认识。

这个脸上一直挂着温柔笑容,似乎一阵风都能吹倒的柔弱少女,其内心本质似乎与外表完全不一样。

他突然来了兴趣,问道:“你来找我什么事?”

“我是来道歉的。”

加瑠罗一边说着,一边不经意地来到龙二身旁,相隔一个空位坐下,“因为我的原因,让事情发展成这幅模样。”

“嗤!”龙二忍不住嗤笑,“你以为没你,事情就不会发展成这样?”

“我从未这样想过。”

“那你为什么还要自责?”

“不论怎么样,我都是这次事件的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