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太任性了,但我真的很想看看里面的东西。”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落到地板上变成小小的一片潮湿。
“我还什么都没说好吧,不就是看一眼里面的东西吗?你哭得怎么跟要上刑场一样?”五条悟拿起纸巾粗鲁地往我脸上戳。
“只是外面缠着很浓重的残秽而已,里面并没有咒灵。我和悟还没有弱到连这种程度都没法应付,你别太小看我们了。”他和五条悟都误以为我哭泣的原因是担心自己添麻烦,但我只是单纯的泪腺失控。
现在也没那么多解释的时间,我擦着眼泪,顺着答:“嗯……谢谢。”
夏油杰手痒地搓了搓我的脸,“不客气。”
摸到黑匣子的那一刻,蓝色的蝴蝶瞬间覆盖了箱子的表面,闪着莹莹的蓝光。忽地,又全部飞走。
应该是虚幻的景象,我的头发却因为他们纷纷振翅飞走扇起的风而悠悠打旋。
简直像真实存在的。
“悟,你看见了吗?”夏油的声音明明不远却如同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残秽消失了。”
“我又不瞎,当然能看见。”是五条悟在回答他的问题。
他们谈话的声音在声波器上走出不同于常人的波峰,以至于钻进我的耳朵里了,却没有让我产生回应的想法。
我放平箱子,拉开侧面的拉链,摊平。
眼前是一副侧躺着的人体骨架,胸口上插着一支白色的玫瑰。放置的位置太巧妙,那白色的玫瑰简直是从肋骨里长出的。
心脏跳动频率并没有加快,蝴蝶没有扇动翅膀,但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狠狠攫住了。
疼得很抽象。
五条悟瞪圆了眼睛看黑匣子里装着的东西,“这不是和你的噩梦——喂!”
气急攻心?还是别的什么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