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坐在两座大山中间,莫名有压迫感。”
五条悟在吃糖,靠近我说话的时候一股奶味:“是安全感吧?”
如果没有在我的手背上留下现在都还没有消下去的青紫,这句话的说服力可能会比现在强一丢丢。
我还在担心等会儿老师进来要怎么解释自己的存在,连打了好几遍腹稿。
进来的男人神情严肃,听夏油杰解释这是他们的校长夜蛾正道。
他凌厉的眼神往下面一扫定在我身上,也没问我从哪里来,颇为头疼地说:“五条,你又在搞什么鬼?”
“没有搞鬼,带家养小精灵来上课。”五条悟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用力拍了拍。
好疼。
“你这家伙还真是,”夜蛾校长默默忍了忍,还是把说教咽回去,“现在有个任务要交给你们俩。”
他口中的“你们俩”指代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看来这节课是上不成了,跳过文化课,直接开始实践课。
“什么任务啊?”大猫猫用肉垫撑着自己的下巴,不怎么在意地问。
“上次你们去的那个黑饲岛,现在又有了新的情况。”校长不疾不徐地说。
黑饲岛?
就是那座像巨石一样的岛屿吗?我在这个时空的降落点。
“有岛民出海时打捞到了一只封闭完好的黑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