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太宰先生,看完那本《我的喜鹊》了吗?”当时他从我这里借走了一本书,可都没听他提起过阅读感想。

“嗯——”

每到这种模棱两可的时候,我就换个提问方式来猜。就像先前提到猜职业,尽管最后没猜中,但获得了条件信息的我,以后如果灵感乍现,也不是不可能猜到。

所以我改口问:“结局是悲剧还是喜剧呢?”

他用手抵着下巴,像是在思索,随后说:“悲剧和喜剧全看读者主观判断吧?在我个人来看,是喜剧吧。”

到这里,他就不肯继续说了,我对太宰先生心中的喜剧到底是什么样的,好奇得心里挠痒痒,等书回到我手中,我一定要第一时间去翻阅结局。

“伊君已经想好自己的故事内容了吗?”

“……有主人公的雏形了。”

他问:“主人公是什么样的人呢?”

“英雄和见习天使吧。”为了避免被说俗套,我又赶紧补充:“这只是个大轮廓,不如说只是角色的核心部分,人物设定会重新更改得更时髦一点,符合年轻人群的喜爱。”

“我还以为伊君会走写实派路线,竟然是幻想型背景下的故事吗?”

“所以说还没定下来嘛……”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转眼间已经回到了家中。晚餐过后,我目送他离开,这才想起自己完全忘记问便当盒的事情了。

“算了,下次再说吧。”

反正他总是要来吃饭的。

我没想到往后的一周,我几乎没和他见上一面,此时已经是九月中旬了,天气转凉,早秋的气息盘旋在屋外,怕是很快就要往里钻了,我不得不被迫多穿了件衣服在外面,早上翻起衣柜,才想起前不久清光他们一起买了件中款的浅米色风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