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现在我们手中没什么线索,只要是一丁点的提示,都有可能成为找到真相的关键。更何况,当地的旅馆通常都有悠久的历史,对镇上的情况也比较了解,完全可以当做是打听情报。”

岩永琴子的话说得滴水不漏,还充分照顾了我的心情。话已至此,我若是再推脱就显得不识抬举了,于是我带着他们两人一妖,去了小川家的旅馆。

路上,我得知他们二位原来是同一所大学的前后辈,目前正在交往中,虽然怎么看都岩永琴子那方更积极,可樱川先生也并不像他表现得那么冷淡,在我看来是一对很特别的情侣。

拉开旅馆的门帘,就传来太宰先生活泼的声音,可是那台词实在是不美——

“多么美丽的女性——!如同凛冽寒冬中绽放的梅花一般端庄的容貌——”他正托着一位陌生的、身着和服的盘发美女的手,说着与气氛相去甚远的话,“我想我就是为了与你殉情才活至今日的……”

比起我,身旁的岩永琴子反应更大,她大受打击的拉着男友的胳膊,不可置信的吐槽起来:“那个轻浮的男人声音和九郎前辈也太像了!我说,九郎前辈你是绝对不会这么轻佻的对吧!?”

络新妇一手捂着嘴,仿佛看到了什么不洁的画面想要回避似的,同样小声喃喃道:“……这种男人,如果是被其他络新妇碰到,十有八九会上钩成为他们的食物。”

我算是第二次撞见太宰先生拉着女性的手发出共赴黄泉的邀请了,比起最初那一腔热血的空喜下所衍生出的痛苦,如今我倒是平静了不少,外加岩永琴子和络新妇的吐槽太过强烈,给我增加了不少缓冲。

即便如此,我依然不太想正面面对这画面啊……

被他邀请的女性看起来三十岁上下,周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魅力,可与她容貌不同的时,她的表情实在冰冷。

“还请先生放开。”

“阿清,你和这男人啰嗦什么?”走廊的另一头,从二楼楼梯上下来一位年轻人,高中生模样,容貌清秀,甚至有些女相,他与被太宰邀请殉情的女性分明是熟人,并且直接对比他年纪大的女性呼唤名字,想来关系不浅。

“你也是,我从没见过你这样轻浮的男人,真是生了一张朝三暮四的脸。我劝你别打阿清的注意。”他一挥和服袖子,又对女人说:“走了,阿清,父亲和诗织还等着我们呢。”

“好的,少爷。”她抽出手,对太宰说:“我的一生都先给松山辉人少爷了,是不会与您共赴黄泉的,还请您死了这条心吧。”

“哇哦……”岩永琴子死死抓着男友的手臂,“该说是认真好呢,还是该吐槽好呢……那位叫阿清的女性的反应,也真是够特别啊。”

被拒绝的太宰也不尴尬,他一拍袖子,就朝着站在门口看完了这场好戏全过程的我们走来。

“伊君!下午好啊~”他开朗的朝我打招呼,“今天玩得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