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揽着一众的夜色,仅凭声音,温以穗遂判断出陆延醉得不轻。
“穗穗……”
挑明关系后,陆延也不再藏着掖着,称呼都自行修改。
“我今天生日。”
隔着电话,少年的声音隐隐透着几分委屈。
“我知道呀。”温以穗的语气和平时无二,“我给你发了消息的,你没看见吗?”
零点送上的生日祝福,陆延自然看见。
可惜他还是不满足:“只有这个吗?”
第一次向人讨要礼物,陆延的业务并不娴熟,还不到三句话,少年脸上已然泛起一阵红晕。
“我的生日礼物呢?”
“你想要什么?”
提起这事,温以穗没来由一阵胸闷,想不通自己何时得罪了傅明洲。
否则对方怎么挑今天给所有学员分发香水,美名其曰是节目组的福利。
人手一瓶,甚至还包括了温以穗看中的牌子。
手中的香水自然送不出去,温以穗只能默默选择放弃,在家骂了傅明洲好几声,重新为陆延置办礼物。
一来二去,自然耽搁了时间。
“想要什么礼物都可以吗?”
陆延显然醉得不轻,尾音上扬,轻飘飘的,好像随时都有倒下的可能。
双眼朦胧,陆延声音极轻。
“我想见你。”
“……穗穗,我只想见你。”
这是他唯一想要的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