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南星松开手。
下一秒,手被祁贺抓住。
他手指修长,因为从军,肌肤难免有些糙。
不像她,嫩的像被牛奶泡过一样。
指尖粉粉的,有些凉。
两只天差地别的手握在一起,居然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祁、祁贺?”祝南星惊地后退一步,随即感觉腰间覆上一只手。
手掌好像着了火,从一点点皮肤灼烧她整个内心。
紧接着,男人微微用力,将她拉回原地。
两个相贴,男人的刚硬碰上了女人的玲珑有致。
祝南星眼睛微微泛着潮气,抿唇掀眸时特别无辜。
这样近距离看上去,祁贺才真正明白什么叫“秀色可餐”。
喉咙不可抑制地上下滚动,祁贺几乎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祝南星也是,心跳像击鼓,一下一下,震的她手脚发麻。
连头脑都是昏昏的。
“你——”
祁贺刚启唇,房门被推开。
“哟?这怎么还跳起舞来了?”大兔子挑了挑眉,看着这两个人笑。
她说着上上下下好好看上几眼,不停地点头,“嗯,很配。绝配!”
祁贺拧眉,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操”,很快放开祝南星,说得一本正经,“小心一点。”
然后提步往外走。
祝南星做不到他那样坦荡,眼神四处躲闪,连脖子都红了一层。
她低低地“嗯”了一声,心里不免也产生了一丝遗憾。
也不知道如果大兔子不进来,祁贺会说些什么……
祁贺路过大兔子的时候,大兔子悠悠出声,“伴郎同志,所有伴郎都集合等你了,请开车去男方吧,我让伴娘在这等你哟。”
说完朝祁贺抛了一个媚’眼。
祁贺:“……”
难得没开嘴损人,只是淡淡瞧了祝南星一眼,转身走了。
他才刚走,大兔子就过来搂住祝南星,“行啊你,藏得够深啊。”
“没有。”祝南星反驳。
大兔子:“嗯?”
祝南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低头一笑,随即大大方方抬起头,拇指食指比了个细缝,“只有一点点深。”
大兔子被祝南星逗乐,笑了好一会儿才带着祝南星去新娘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