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贾琏过来各自见礼寒暄之后,道长对贾琏说:“二爷命里子嗣艰难呀,且你前些日子因女子之争有过血光之灾”,说完还一副沉思状。
“道长果然道法高深”,贾琏说道,子嗣的事就不说了,很多人都知道。
但是说起血光之灾其实就贾琏陪黛玉到扬州那段时间,由于没有人管束加上到扬州后林如海临终前给了一笔钱给他,白天在林家处理丧事晚上就去妓院找妓子,因为一个花魁被当地的一个地头蛇给打了,这事除了他的小厮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不想被这道长说了出来,这时的贾琏甚是相信这个道长道法高深的。
想到这里贾琏对着道长作了一个揖说:“求道长给个解救之法”。
“以后你们夫妻都要多做善事方可解决”,道长说。
“善事,善事.....”,贾琏口里小声念叨着,又听到道长说:“我观这位小姐面相就有克亲之命格,不宜与亲戚一起长住呀”。
听到这黛玉在一旁掩面装伤心,而贾琏心里想可不是克亲吗,家里就剩她一个人了,不过嘴里却说:“还请道长也给想个解决之法吧”。
“嗯.....,这个嘛,其实也简单只要小姐在父母坟地附近住上三五年即可”,道长悠悠的说。
“可是,表妹一个孤女在这住不行呀,老祖宗定是不同意的”,贾琏着急的说。
“这都是命呀,命里有时终须有”,道长又说。
贾琏听了点点头又遥遥头说:“我还是要把这件事禀报老祖宗的,还是听老祖宗的吧”。于是贾琏告辞去给荣国府去信说明原委。
而这边黛玉与道长也没有在交谈下去,而是各自去了。
到了未时末有小丫鬟来禀告说巡抚夫人来访。黛玉虽然疑惑自己与这个巡抚夫人又不认识不知对方来有什么事,但是还是匆忙到大门处迎接。
到了大门处只见一个华丽的马车上正下来一个年约30左右穿着红色镶边锦缎的贵妇人从马车上下来。
黛玉迎了上去正欲见礼就见对方抱着自己说:“好玉儿呀,你可能不知道我,我是你母亲的手帕交,我可怜的孩子,你受苦了”,一边说还一边抹泪。
“夫人,你看你把林小姐都吓到了,我们还是先进府在说吧”,巡抚夫人身后的老嬷嬷一边来扶夫人一边说。
“是的,是我太着急了,玉儿呀我们进去再说”,巡抚夫人一边拉着黛玉的手一边往大门里面走。
待在大厅坐定,巡抚夫人还是没有放开黛玉的手,一边抚摸黛玉的手一边说:“自从我和你母亲各种嫁人后就没有见过面了,我在金陵时你母亲在苏州,等我来了苏州你母亲又去了扬州就这样生生的错过了,不过我们倒是时常有书信往来,也是在信中知道她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你和你母亲长的可真像,想当年你母亲也是大美人一个,可惜去的早,你这身体看起来也有些羸弱,还是要多多保养一下才是”,巡抚夫人径自说着,有许多话说不完似的,黛玉都插不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