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门是开着的,客厅门也虚掩着,而且我哪知道你在里面看苍老师……”萧风怪笑着说道。

“我没看,那是……”

“好了,别解释了,咱俩谁不知道谁啊!”萧风咧嘴笑着:“等改天,咱俩一起看苍老师,其实我非常喜欢她,等下次去日本,我……”

“你要怎样?”丁丁一瞪眼。

“我,我就是找她要个签名,然后聊聊马克思列宁主义。”

“哼,少来这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聊马克思列宁主义?我看是聊长短深浅主义吧?”

“额,咳咳,你怎么能这么想你老公呢?”萧风哭笑不得,虽然他就是这么想的。

“我警告你,不许去睡那个女人,拍那个东西,和那么多男人睡过了,万一你再得什么病呢?你要是得了什么病,那我们还怎么过?”丁丁很严肃地说道。

萧风无语,难道她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可大可小可吹气,又能保证安全、杜绝麻烦的东西,叫做避孕套吗?

“听到了没有?你要是敢去找她,我就和姐妹们联合起来,不让你再上床!”

“行行行,我绝对不找她,真是的,就那么信不过我,我根本不是随便的人。”萧风颇为无奈地说道。

“我早就对你说过,你随便起来不是人!”

“停停停,咱俩换个话题,别围绕苍老师行么?”

“嗯,那我再问你个问题,你当初来别墅,我要三十万的房租,明知道我黑你却没走,是不是对本小姐起了坏心思?”

萧风一听这话不乐意了,这不是冤枉自己吗?“哎,你可不能这么想我,当时我真没对你起什么坏心思。”

“那你脑子有问题?只要没问题的,通常不会干明知道被黑却往上冲的事情,除非就是你有其他想法,醉翁之意不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