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当水谷杏花半夜盘坐在床上,拎起那三两片布料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话是这么说,但第二天出门的时候,她依然只能穿上这条唯一的裙子,在基裘鼓励的眼神下,去了山脚的咖啡店,和她大儿子谈判。
当水谷杏花踩着小高跟,推开玻璃门的时候,她还在叹气,没想到女仆小姐居然会趁她睡着的时候,把旧衣服收走,至于房间的衣柜,因为柯特意见很大的样子,她守住底线没动。
现在想来,她就不应该那么遵纪守法。
“呼。”终于抵达目的地了,水谷杏花扯住透风的裙摆,如释重负地在长发男人的面前坐下,“伊尔迷,见你一面真不容易。”
见对面不说话,她诧异地抬头,发现那双没有温度的黑色|猫眼,第一次露出了这样深邃炙热的眼神。
像是沉寂已久的深潭,渐渐燃起一场灼人的漫天大火。
“你怎么了?”水谷杏花大着胆子,戳了戳他放在桌上的小臂,却被男人反手紧紧地攥住了手腕。
“伊尔迷”怪异地嗤笑起来,水谷杏花皱了皱眉,警告他:“你弄疼我了。”
“疼?”男人的容貌开始扭曲起来,一双犹如野兽般的狭长细眼一瞬不瞬地盯住了她,“那不是我教给你的东西吗?”
第七十章
“如果你的推测没错的话, 我会向父亲转告你的委托。”伊尔迷拿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飞快地疾行在屋檐之间。
挂断电话后, 他的心情忽然明朗起来,小心翼翼地把手上的古遗物放进了口袋里。如果库洛洛的假说成立, 那么克莉尔在这个世界活不长的问题就可以解决了。
他正兀自思考着,手机忽然又传来了一阵轻响。
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妈妈。
虽然有些头疼, 但他还是秉持着长子的自觉,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