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他在电话里的语气似乎有些遗憾。
当然,这只是个小插曲。身体养好后,稚名重新回到了学校,在相泽老师的安排下,转去了d班,出乎意料地,她受到了新同学极为热烈的欢迎。
虽然不知道两个班的差别为何如此之大,但水谷杏花倒是对此乐见其成。
在这种快要高考的敏感时期,适应新班级并没有让稚名分心。相反,她的状态比任何时候都要好。
唯一令人遗憾的,便是三年的时光即将逝去,英雄科到头来终是与稚名无缘。她为稚名感到难过,稚名却相信,现在的一切就是最好的安排。
人这一生,总是与很多东西失之交臂。但即便那东西再怎么舍弃不下,也比不上早已拥有的、那些珍贵到足以用一生来守护的存在。
时光匆匆,结业考的最后一个周末,某个臭着一张脸、狼狈不堪的家伙,终于按耐不住,趁着月黑风高,翻进了她们的宿舍。
那家伙的脚步声极轻,动作又像猫一样灵活轻盈,导致正沉迷于学习的稚名没能第一时间发现这个十分不和谐的存在。
水谷杏花不知道的是,自从上次甜品店分别后,这个初来乍到的小屁孩迎来了人生最绝望的低谷。
他今天就是来兴师问罪的,但看到眼前这副再平常不过的景象,他很没出息地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暖色的灯光下,一缕银白的发丝垂落在爆豪稚名的身侧。看着对方认真的模样,他也屏息仔细端详了几眼桌上的习题册,忍不住出声询问:“你在干什么?”
爆豪稚名转过头,正好对上一双好奇灵动的眼睛,她呆滞了数秒,惊呼道:“等一下!”
下一秒,女孩的气质产生了微妙的不同。水谷杏花一睁眼,就看到那个臭小鬼激动地指着她的鼻子,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现在这个才是我认识的那个!”
水谷杏花淡定地挥开了他的爪子,瞥见这小屁孩脸上还没结痂的血印子,心里到底有些过意不去,“这段日子很辛苦吧。”
“何止辛苦——!”他愤愤不平地坐上了她的床,鞋子一脱,双腿立刻舒服地盘了起来。水谷杏花刚想让他滚下来,却发现他的小腿上布满了零零散散的伤口,白皙的皮肤上还可见几条隐约的疤痕。
她看得见的地方尚且如此,别处不知道伤成了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