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
她或许真的已经孱弱到快要消散的程度了。
或许,并不是不愿回应,只是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可恶。
现实中。
轰焦冻用冰覆上了爆豪稚名的身体,虽然延缓了肉|体的衰弱速度,但这不过是暂时的。如果放任它继续崩坏下去,那么再先进的医疗技术也回天乏术了。
“你他妈别给老子装死——!”爆豪胜己揪着黑沼幽也的衣领,犹如恶鬼般的眼神引得对方一阵颤栗。
“死前能看到你露出这副表情,还真是不错。”神态癫狂的男人满意地看着对方眼底的愈演愈烈的狂风骤雨,愉悦地开口道,“别白费力气了,你妹妹已经救不回来了。”
“你放屁!!!”愤怒到极致的情绪混杂着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萦绕在他心底的惊慌失措,逐渐在他猩红的双目下形成快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殆尽的黑色漩涡。
“到底是我在虚张声势,还是你自己不愿意承认?”黑沼幽也瞥了眼远处气若游丝的少女,忍不住嗤笑起来,“没用的,松木优子刚刚吃的药是以消耗她生命为代价,从而使个性发挥到极致的特效药。
这种前提下施加的个性是无法解除的,现在傀儡的主人死了,傀儡当然也活不成了。”
“你说什么——?!”爆豪胜己错愕地松开黑沼幽也的领口,胸腔里像是燃起了一簇无法熄灭的火,以最滚烫的温度灼痛着他的五脏六腑。
一旁的轰焦冻在短暂的失神后,抱起裹缠着冰霜的少女,一步步走向那个被仇恨毁去了全部的可怜男人,“我不知道你和爆豪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小稚是无辜的。如果你也体会过失去亲人的痛苦,那么——为什么还要放任悲剧一幕幕地重演呢?”
轰焦冻面无表情地俯视着男人跌坐在地上的狼狈模样,怀里的温度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时间的紧迫。
“是啊,你知道看见自己的亲人死在眼前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吗?如果不是爆心地,如果他当年没有赶到现场,我爸爸就不会因为那些毫无价值的人赔上性命了!”
爆豪胜己皱了皱眉,一瞬间的迟疑从他脸上闪过,但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却又忍不住再次攥紧,“管你对老子有什么深仇大恨,动我妹妹就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