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她突然有些犹豫,当初说要把那两个导致她坠崖的男生送进监狱的做法真的正确吗。
她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只能心神不宁地离开了办公室,找到一处僻静的凉亭思考人生。
她不想因为这种事累及恶犬先生的风评,但现在冲进去说她觉得之前的惩罚已经够了,稚名小姐又该怎么办呢,压垮她的最后两根稻草依然逍遥法外,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还会狗改不了吃屎地去祸害其他人。
水谷杏花正一个人想得起劲,突然发觉本该上课的时间,凉亭里却多出来一个人。
又是小黄毛啊。
她神色恹恹,并不主动对相山雾起说话,他也不在意,十分自来熟地坐到了她的身侧,小心翼翼地问道:“小稚名心情不好吗?”
水谷杏花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不答反问道:“你不去上课,在这里做什么?”
“我担心你嘛。”他有些委屈道,顿了顿,又觉得还是她的事情比较重要,“好了,你快回答我嘛,到底什么事让你这么烦恼?”
如果不是她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被他偶然看到了,他或许还不知道她跑到了这个地方黯自神伤。
水谷杏花轻叹了一口气,看着对方颇有些紧张的神色,无奈道:“相山同学,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我是说,这学校里有很多人都瞧不起我是无个性,但你却天天围着我打转,难不成就因为我是爆心地的妹妹吗?“
“欸?!”
闻言,他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小稚名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想我的吗?真让人难过啊,我喜欢小稚名,纯粹是因为你本身哦!”
而且——
从国中起,就开始死心塌地地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