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克指着红发女孩泛红的眼角, 十分直白地问了出来。
水谷杏花摇摇头, 她除了眼睛有些干涩外, 并没有什么想哭的冲动。
“泪痕。”
库洛洛合上书,在一旁好心地补充道。
飞坦见她仍旧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样,忍不住出言道:“死撑着干什么。”
有什么难过的事就不知道来找他嘛。
水谷杏花心情微妙地抹了一把自己的脸,迟疑道:“我看起来像哭过的吗?”
屋子里另外三个人整齐地点了点头。
她细细品味了一下, 发现今天的自己依旧同往常一般无二,除了那场无厘头的梦境让她平添了几分不得劲的胸闷外,并没有什么能够扰乱她的心绪。
难道是最近压力太大的缘故吗说到这个——
“乔克, 你能把那个组织的具体情况告诉我吗?”
“可以是可以啦,但自古以来,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你确定要深究下去吗?”
乔克摊着手,眉宇间很是纠结。
“反正无论知道多少,那帮家伙都不会放过我们,知深知浅又有什么区别?”
飞坦鄙夷地挑了挑眉,冷漠道。
而身为大人的乔克又一次被镇压了,半晌只憋出了一句“好像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