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没死。”
她一边裹着衣服往房子里走,一边转过头严肃纠正他。
如果说德普拉已经知道了她被人捅死的事,那多半是从伊尔迷奶奶的口中得知的。
这样也好,收拾他的时候,就不用费心东躲西藏了。
谁让她是个死人呢。
飞坦和库洛洛还在外面讲着悄悄话,她听不清,只能时不时看到飞坦皱眉的模样,大家都有各自担心的事啊她叹道。
看来当时小棚窝外的人的确是冲着她来的,也不知道疯子先生现在怎么样了。
但愿他千万平安无事。
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
另一边。
外出搜罗药品的玛琪和西索赶回小院的时候,凯莎正被人踩在地上,像一只濒死的蝼蚁。
玛琪见状,脸都黑成了锅碳。
西索的眼神迅速冷了下去,嘴角却咧开了一个奇异的弧度。
那个人他太熟悉了,是他做梦都想杀掉的人。
“好久不见啊,西索,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