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谷杏花在心里默默嘀咕道。
“那么,这位重情重义的小姐,是否愿意代替你身后的人废掉一条手臂呢?”
红鼻子眯起眼睛,好整以暇地瞧着她。
水谷杏花和他大眼瞪小眼,既不点头,也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蠢女人,我不需要你救!”
暴躁老哥在底下咆哮道。
“听到了吗,他这样说哦~”
红鼻子弯了弯嘴角,饶有兴趣地笑道。
水谷杏花依旧不动如山。
老实说,红鼻子皮德利都有些佩服这个小女孩了,越是话少的人,往往越难对付。
事实证明,他老人家多虑了,水谷杏花的沉默不是再别康桥,而是声带切割指南,至于为什么要傻傻地站在这里,无非就是她血厚,自愈能力满点,总比身后那个矮冬瓜要耐揍一些。
“既然如此,那我就——”
“够了!”
懒汉先生终于发出了有利于社会和谐的坚强言论。
红鼻子吐了吐舌头,调侃道:“乔克,你作为男人,未免太过无趣了些~”
懒汉先生不置可否地哼笑一声,以牙还牙道:“皮德利,你作为员工,要是让老板知道你虐待货品——”
“好啦!我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