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为,那是世上最甜的东西。
“喂,这是什么?”
文盲同学终于老实下来,有些不自然地问道。
水谷杏花默了,她非常羞耻地嗷嗷叫了两声,算作回应。
“哑巴?”
他似乎有些惊讶。
水谷杏花“啊”了一声,代表肯定回答。她离开他的身体,想把被她扑倒的小老弟扶起来,却被他一脸傲娇地拍掉了手。
可恶,把我的巧克力吐出来。
她恨恨地在心里给他记上了一笔。
随后,场面又回到了最初的井水不犯河水。
从某种意义上说,暴躁老哥能和她和平共处已经算不错了,不能要求太多。
话是这样说,但水谷杏花还是忧愁地叹息了一声。
她之前已经睡饱了,这会儿只能睁着眼睛做白日梦。
她先是想到了西索,她本来想解决完伊尔迷的事后,就立刻动身去8区找他,但是现在能不能从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窖出去还是个大问题。
至于伊尔迷,也不知道她的伤怎么样了,有她奶奶在身边照顾,应该不会出现什么纰漏。
她还有些想念太宰治了,不知道混蛋哥哥现在过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