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没用了,居然在麻袋里哽咽着哭了起来。
这样下去不妙啊,氧气已经很稀薄了,说不定我马上就能作为世界上第一个把自己哭死的人逝世了。
“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老子的事情不用你管!”
“父亲”把我提起来扛在肩上,似乎对哥哥十分戒备。
嘛,对我来说,扛在肩上总比在雪地里拖曳好。
“哦呀?上次废了你一条腿,这次就干脆杀了你,永绝后患吧。”
“啊啊啊啊!你这个没有心的怪物,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做的!!!”
“父亲”似乎彻底丧失了理智,大吼着将我扔在了地上。
“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下一秒。
沉闷的枪声响彻了整个雪地。
那一刻,我几乎停止了呼吸,直到有人把我从地上捡了起来。
“笨蛋。”
他解开麻袋,恨铁不成钢地狠狠揪了一把我q弹可口的胶原蛋白。
我看着这个人,只觉得鼻头一酸,再次嚎啕大哭起来。
这次轮到他手足无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