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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尚且游离于人世的时候,我有幸参加了自己的葬礼。

水谷家独女,死于车祸,享年15岁。

父母和亲戚们都很难过,我也难过。

死亡被推前得太早了,我还没有准备好。

因为我的消失,原本就因家族利益走到一起的两人——他们的婚姻更加岌岌可危起来。

我刚死的那段时间,水谷家的人都很伤心。

母亲每天都要哭上好几次,哭到自己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父亲一夜之间白了头,靠烟酒度日。

但大家很快都走了出来,我也开始真正为自己的死亡内疚起来。

母亲彻底和父亲撕破了脸,但她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水谷家的当家夫人。

在迎来送往的客人间,完美地拿捏了刚刚丧女但不得不出来主持大局的贵妇形象。她的做派很成功,名流圈里的富太太们既怜她又十分敬重她,很多原本瞧不起她出身的贵妇人都争相与她结交。

但她比以前更累了。

在我出事后,外祖母把她叫回了家,向她哭诉家里有多么困难,而水谷家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母亲的眼神既绝望又无奈。

她开始频繁地进出医院,吃各种各样的中药调理身体。

父亲不愿与她同房,她就使一些原本最看不上的床笫间的手段,勾着父亲与她再生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