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那道长和老皇帝的福,我可算知道自己是谁了。”
“他们说了,我叫燕君,生前是一位将军。”
宋延年侧耳听了过去。
将军?
那怎么会死在这荒庙里,这么多年都没人来收敛后事,最后还化为了枯骨。
骷髅怪回忆:“我也不记得了。”
“听那老皇帝话里的意思,我生前是个体壮脑仁小的憨货,被女色冲昏了头,为了个山沟沟里的女人连大将军都不做了。”
“千里迢迢从戍地赶来云京,头一句话说的便是要辞官。”
“他怎么留都留不成,最后在我的软磨硬泡以及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威胁之下,他想着那强扭的瓜不甜,只得虎目含泪,忍痛盖下了大印,放我归隐山林。”
宋延年面色有些古怪。
这老皇帝真的是在悼念?
莫不是在骂人吧!
骷髅怪惆怅。
结果呢,它真的是归隐山林了。
就是此山林非彼山林。
这片密林偏得很,连人烟都很稀少,小猫都不稀罕来个两三只,此地,便是他的埋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