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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里的人已经越聚越多,他们是方阿婆的儿子,孙子,孙女……都是她血脉相亲的亲人,然而,没有一个人为她的去世伤心。
方祥泽见没有从老太太口中问出私房银子,他便偷偷的放下老太太犹有些发软的身子,躬着身偷偷的跑到老太原来的屋子。
“哪呢?”
“这死老太婆将钱藏哪里了?”
宋延年沉默了。
方阿婆桀桀的笑了起来,“你瞧,我怀胎十个月,方家把我当奴才,又是打又是骂,我大着肚子也吃不到好东西……他等于是我用骨血化的,我养他十来岁,实在受不住姓方的毒打,这才走了……”
“我去别人宅子里做活,虽然活做得不好,也有被主人家责骂,笞打……但我有月银啊……还能吃饱饭。”
她干不动了,回来后儿子哭求着说是没有银子盖房子,没有银子讨婆娘……没有银子养奶娃娃……
方阿婆:“我都给出去了,银子我都给出去了……”
等确定她没钱了,这三个儿子就翻脸了,露出和他们爹一样的嘴脸,又要打又要骂的。
“他们……他们没有良心啊。”
宋延年顺着方阿婆的视线,看向她原来住的那间屋子。
屋子又矮又潮湿,说是屋子,其实不过是用几块木板,潦草的拼凑罢了。
里头,方祥泽已经在拆床板了,他陡然停了动作,随即露出了大喜的表情。
“呸!贼婆子,我就知道她有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