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听到钱衙役的汇报,鲍师爷十分的诧异,他手中盘着两颗珠子,珠子的质地清透,看过去似石又似玉,滚动间有石击玉脆的响声。
鲍师爷站了起来,来回踱步了几下。
“怎会来得这般快?”
京城里的公文邸报他才收到没几天,许多账目他都还没平呢。
钱衙役躬身立在旁边。
这几年京里没有派大人来,善昌县一直是由鲍师爷做主,在他们心里,这鲍师爷可以说是积威甚重。
钱衙役:“大人勿急,我瞧那宋大人年纪甚轻,想来依赖大人的地方还很多。”
鲍师爷想了想,这倒也是。
老实说,他在这善昌县衙当师爷已经二十多年了,这县令来来去去的许多人,就他还在善昌县衙。
可以说是流水的县令铁打的师爷。
他可不怕京里来的大人,来了他这里,是老虎也得当猫窝着!
鲍师爷当下吩咐钱衙役道。
“你去和周县丞说一声,让他将手中的账目早些做好,咱们知县大人来了。”
钱衙役:“是。”
鲍师爷看向前方大堂,那儿有着他们新的知县大人。
要是老老实实安安分分,便让他待满三年,要是不安分!
鲍师爷想起三年前的吴县令,阴沉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