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玉卿不断重复着这个过程,”
“有时候我能得逞,去神州灭几座城,有时候又是玉卿占得上分,只能憋屈地躺在棺材里沉睡,”
“这就是故事的结尾,”
“关于一个疯子生下的女儿也是疯子的故事。”
说完。
女人睁开了那灰白的眼睛,注视着叶封。
她是这颗心脏的主人,她身体上的黑暗物质乃是父亲留下的礼物。
这也是她能如此平静面对叶封的原因。
“好吧,”
“真是一个不得了的故事,”
“我想你是我见过最具有传奇色彩的女性了,我大概有点理解你当初见到我想杀我的原因了,”
“但是并不代表我能原谅你。”
叶封笑了笑,说道。
“呵呵。”
对此,风流只是报以冷笑。
“我其实挺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