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 沉默了很久,源稚女才说道。 “我会永远陪着您。” 樱井小暮毫不犹豫地说道。 “是啊,”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也许我的确该举办一场婚礼才对,虽然没什么客人。” 源稚女轻声道。 一夜无言。 正午。 “这是怎么回事?” 路明非愣住了。 零的膝盖显然受了伤,汩汩的血混合着雨水往下流,把左腿的白袜染成了血红色。 她早上去了红井执行任务,所以才受伤了。 “叫医生啊!呆子!” 芬格尔敲了敲路明非的脑袋,已经开始拨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