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侍们跳上车顶,像是成群的狼扑到了大象。
源稚生不肯放弃,紧紧盯着背后的情况。
他太了解那辆车的性能了,燃油是充足的。
但是隔着车窗,橘政宗吃力地挥了挥手,源稚生才发现橘政宗身上满是鲜血,四支金属刃贯穿了他的身体。
失去力量的不是悍马,而是那个老人。
悍马不是防弹车,死侍能轻松刺穿车身。
橘政宗果然实践了自己的话,他拼死保护着源稚生杀出一条生路
不是说好还有几年十几年的生命么?
不是说好要参加我的婚礼么?
短短一夜,也许会成为新娘的人死了,本该扮演父亲角色的人也死了。
这时橘政宗打开了车窗,用最后的力气对着坡道上的油开枪。
马带着死侍们滑向通道深处,它们尖厉地叫着,连番的爆炸声从地库中传来,地库里的车被点燃了。
接二连三的爆炸响起。
源稚生跌跌撞撞失魂落魄地走出车外,站在黑色的暴雨中。
“轰!”
乌鸦果真启动了单兵导 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