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退入室内,三个人重新聚集起来,樱双手握刀,橘政宗平端着两米长的异形长枪。
所有的落地窗在同一刻崩碎,死侍们纷纷扑了进来。
它们作为王将的实验品已经失去了手,被某种外科手术摘除,取而代之的人弯曲的金属弯刀。
王将不愧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源稚生笔直地挥出童子切,巨大的威压在一瞬间压制了四周的死侍。
它振动骨翼想要闪避,但童子切立刻斩断了死侍的半边身体。
在这种情况下死侍的生机仍然没有断绝,手腕上连着的金属刃贴着源稚生的肩膀斩入地面。
肩膀受伤,但源稚生继续转动童子切,空气里回荡着打铁般的当当声。
每一刀都能破开鳞片和肌肉直接和骨骼撞击,死侍的骨骼可以和钢铁相比。
橘政宗平持新月枪刺向前方的死侍,发力冲锋,用枪逼着死侍后退。
樱也持刀弹射出去。
更多的死侍正在爬上来,除了拥有羽翼的龙形死侍,还有数量更多的蛇形死侍。
惊悚毫无意义,只有挥刀才有意义。
就在这时,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直升机终于抵达。
执行局的精锐们开枪,密集的火力把死侍群压制,大家长危在旦夕,蛇岐八家也不在乎明天报纸的头条是“东京塔顶激烈枪战”。
“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