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住手!”
“我的先生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没生病,拜托你们放了他吧!”
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祈求道,但士兵们丝毫不为所动。
里面是将被处死的人,不管怎么样,是不能让这种家伙进去捣乱的。
“真是令人难过的画面啊,”
“我的心都痛了。”
穿着特制甲胄的年轻军官,叹了叹气说道。
嗅了嗅手里的一枝白花,迈着优雅的步伐出现在处刑场,金色的头发随风飘散。
达利鲁杨。
看着是个人畜无害的年轻人,实则是操作机甲的杀人狂魔。
“军人先生,”
“求求你,救救我老公!”
女人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抓住了达利鲁的手腕。
“你在干什么?”
“臭老太婆!你不知道病菌会传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