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封似乎没什么问题,但是鳞泷先生就 “是啊,” “正经人谁写日记,你写吗?” 叶封点了点头。 “我不写,” “上杉君你写日记吗?” 鳞泷笑着问道。 两人一唱一和就像是在唱戏,只有炭治郎满脸黑线。 “谁能把心里话写日记里?” “写出来的,哪能叫心里话?” “下贱!” “下贱!” 叶封和鳞泷碰了碰酒杯,大笑道。 在少年无语的目光里,又消失在窗户前。 这两个老不正经的 一夜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