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仔细听,正是王虎那个小弟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个教头迷惑地看了看那个方向,有些摸不着头脑。
没有敌袭,也没有听说谁受罚,怎么搞得像是失去了双亲一样?有这么惨吗?
不久。
等到一个通讯的士兵跑过来,面色古怪地在两位教头耳边解释了一下。
听完,两个教头甚至打了一个寒颤,感觉菊花隐隐作痛。
到底是有多么激烈的打斗,才能把那个地方伤到大出血,连人都无法下床的地步,最关键的是两个人居然伤势差不多?
脑袋里一想到那种不看描述的画面,胃里顿时一阵翻腾,几乎把昨天的下午饭都要吐出来。
恶心,实在太恶心了。
军营里面虽然女人很少,但也不是没有给大家放假休息的时候,拿着工资去青楼里逛逛不香嘛?
良久。
“咳咳,王虎和王木受伤有事情来不了,其余人今天照常训练。”
一个教头神色一正,严肃道。
“听明白了吗?”
另一个教头大声喝道,手里拿着一根粗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