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实在想不明白,那个手上戴着海楼石镣铐,并且连武器都没有的家伙,为什么能挥斩出如此强悍的飞翔斩击。
明明只是动了动手而已啊!
“该死的!”
一下半身为蜘蛛形态的给赋者看守,此刻十分不甘地趴倒在了地面上,他明明吃下了恶魔果后,获得了如此强大的力量,却为什么会连碰到眼前这人的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他究竟是谁?
“三灾的疫灾,奎因吗?如果在决战开始之前的话,那我还真不想碰到那个家伙呢。”缪尔缓步往前走去,将那看守试图拿刀的手掌给踩在了自己的脚下:“所以,现在还得委屈你们,和这里的犯人们替换替换身份了。”
“替换身份?”
躺倒在地面上无法动弹的一种看守,全都诧异的看向了正微笑着的缪尔。
那一刻,他们只感觉自己仿佛看见了魔鬼。
“所以,还是无法相信吗?如果我们要真是凯多派来的人的话,根本就不用大费周章,凭借我们的实力,直接把你们抓起来带走不就好了。”
希美乡,德林克有些无奈地挠着后脑勺。
他实在有些郁闷,眼前的这群人戒备心重得他几乎都快要抓狂了,要不是雷洛说了,这次对抗凯多很需要这群人的战力,不然他早就走了。
“对了,我问你一个问题啊,锦卫门,当初那个叫贝蒂丝的女子,她生下的孩子可有什么记号是你记得的吗?”
见锦卫门醒来后在反叛军士兵们的搀扶下走了过来,雷洛想了想,干脆问道:“就譬如,胎记之类的。”
“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