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果然没有那么容易。”
费奥多尔低低地笑了起来,意味不明地自言自语道,“不过,这样也好。”
伊凡将煮好的咖啡端到他手边,然后便期待地望着他,等待指示。
忠心倒是忠心,但完全没有自己行动的能力。
费奥多尔无所谓地瞥了他一眼,旋即收回视线,道:“她会想办法回来的。”
“——而且,必定不会选择有其他人在的航班。”
他微笑道。
——去查找出动了无人运输机的航线。
话到了唇边,费奥多尔顿了顿。
……既然侦探社的新社员都会驾驶直升机,她能做到也并不稀奇。
而且,既然已经预测到了危机,没有战斗力的她、有可能独自一人登机吗?
华丽的幔帐自天顶垂下,柔软地垂落在洁白的长绒地毯上。
沉思中的少女、安静地坐在其中。
回去的路途并不安全,回去以后,面对的会是更大的、将她也牵扯在内的阴谋。
但即便如此,她也不可能留在这里。
只要想到现在的社长正躺在病床上,而乱步也处于焦虑之中,她就无法容忍在这里多呆上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