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回去,大睡一觉,好好放个假。
陆灵蹊从台上跳下去,主动迎上师兄师姐,“我们走吧!”
不过,这时候,不是他们想走,就能走得了的。
韩旭等十八人,某些人开口前,一齐堵在他们要走的路上拱手,再拱手。
“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请道友笑纳。”一个储物戒指,直朝陆灵蹊飞去,韩旭斜躺在破破的飞毯上,“道友不必推辞,没有道友,我们十八人不仅要承受身体上的锥心蚀骨,还要在心理上,承受更痛更无法开解的锥心蚀骨。”
宋在野活着一天,他们就痛苦一天。
可恨,他们一直无能报仇。
能帮他们报仇的人,也全都死在报仇的路上。
“道友,里面有些东西,道友要好生细看。”
说这话时,韩旭以微不可查的视线,瞄了一眼为宋在野收尸的八个抬轿之人,“擂战结束,还当尽早回归无相界。”
什么?
不仅陆灵蹊面色变了,就是南佳人几个,面色也有些变了。
“好!各位保重!”
陆灵蹊一把收了那枚储物戒指,与南佳人、尚仙迅速往东交巷去。
“一起呀!”
一直被师父九壤拘着的余呦呦终于被放了,她急急追上他们,“刚刚韩旭跟你们说什么?”
“他让我们擂战结束,尽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