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一天,把龙息草给老祖服下,说不得老祖就可以多活一年。
“道友当知,我家老祖是诚挚君子,一定不会占贵宗便宜的。”
“是啊!白老前辈是诚挚君子。”
知袖的手放在装龙息草的玉盒上,有节奏地敲了敲,“可是伏荒,你不是。”
伏荒的胡子抖了抖。
“我家随庆师兄也是诚挚君子,”知袖的柳眉突然倒竖,“可是你看看,这两年,你把他逼到了什么程度。”
“……”
伏荒的脸一白,他没想那么逼他。
只是……
怎么知道,随庆一个元后大能,也没在毒龙坞讨到好。
“只有这一颗救命丹药,那你让我怎么办?”
伏荒再次摆了苦脸,“知袖,你要是站在我的位置上,你一定跟我一样。”
“所以啊!我也没为难你,说不换了。”
知袖好整以暇,“不过呢,你现在就要拿走龙息草,总要多付出点诚意,我师兄这么疼爱他的弟子……”
伏荒不蠢,忙忍了心痛道:“是是是,正好上个月,我宗新训了一匹五阶天龙马,飞天可展翅,入地可疾行,龙息草既然是小友所采,那……五阶天龙马,就送予小友了。”
啊?
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