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对方要求你撤下他或者他的企业呢?”陆为民反问道。
“只是媒体的一种评判,无需对方同意与否。”魏德勇摇头。
“那如果对方认为你所列举的情况不实,对其构成了不良影响呢?”陆为民追问。
“我们会先给他们去函核实映证,他们认为其中有问题,那么就会拿出证据来否定,至于说到最后真的要对簿公堂,那也是一件好事,证明我们国家法制日益健全,可以通过法律程序来解决问题嘛,我乐意奉陪。”魏德勇笑吟吟的道。
“嗯,我看你是真心希望有人来告你啊,这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宣传方式。”陆为民不屑的看了魏德勇一眼,“你早就再打这主意吧?没人告你恐怕你还会大失所望吧?”
魏德勇笑着搓了搓手,“为民,你不觉得只是一种很好的广告营销方式么?我当然不会恶意去寻求谁来告我,但是你也知道这种统计评估最开始因为没有多少参照物,肯定也是比较粗糙的,免不了会有出入,如果真的有人要为此与我们对簿公堂,以正视听,我们当然也希望有这样一个机会来证明自己,我认为这是好事儿,对双方都是好事儿,如果真的我们错了,我们也愿意承担相应责任。”
陆为民摇摇头,这家伙早就打定主意要在这上边博眼球了,他也就没什么好说了,希望魏德勇的这个排行榜,也不要成为杀猪榜,“德勇,这个排行榜我倒是觉得你可以再考虑宽泛一些,企业资产榜,个人财富榜,甚至也可以搞一搞影响力榜,不是那个人物或者企业财富多就影响力大,有些企业或者人物虽然财富不多,但是在某些领域影响力却最大,这方面也应该是一个很好的素材区,甚至你也可以对地域进行的经济发展进行评估,地域竞争力,城市发展竞争力,科技竞争力等等,你也可以考虑,思路拉开一些,可以赢得更多的读者。”
魏德勇陷入了沉思,脸上时而狂喜,时而扭曲,时而平静,陆为民起身离开,他能说得也就说到这一步了,相信以魏德勇的脑子,会想得更多。
第一百一十章 家常话
从飞机上下来时,陆为民头都还有些昏昏沉沉。
在京城两天,他算是好生领略了一番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滋味,不为别的,就这酒,就能要人命。
穆檀在电力工业部工作的三姑夫是个鲁省人,酒量奇大,正好又赶上了高晋一家人也在,自己这个小字辈就成了蹂躏对象,随便谁说一句,他都得拿起酒杯敬一敬,这一顿酒下来,简直就让人有些吃不消了。
再加上头天在夏力行那里做客,也没少喝,安德健、茅定庵等几个人都在,自己又成了里边儿资历最浅年龄最小的角色,免不了又是被“关注”对象,喝了不少。
可以说京城两天三顿饭,陆为民估摸着少说也是三斤白酒下肚,而且都是高度白酒,这肝脏的解酒功能再强,也经不住这样糟蹋,惹得陆为民无比怀念在昌江的生活。
陆为民乘坐的是下午五点过飞昌州的东航航班,到昌江时已经是七点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