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上只有一部电话和一台电脑,房间里只有一套组合沙发,房间显得很空旷,陆为民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缝隙,可以看到坚固的防盗栏和紧闭的窗户。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尤其是孤身一人的漂亮女人要撑起这样一个摊子,的确需要考虑各种不测,做人难,做一个独立女人更难。
“色狼能走进这里,那就意味着我拿着这个东西都没有太大用处了。”季婉茹笑吟吟的放下高压电击器,“你到阜头这么久,也没有说请客祝贺一下?”
“怎么,又为你们御庭园拉生意?存心想让我这个县委书记当不长?”陆为民反问。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季婉茹气愤的瞪大杏核眼,“道歉!否则没完!”
陆为民心里一荡,却觉得自己和对方真的有点调情的味道在里边了,心里一方面盘算该怎么破解这个难局,但是内心深处却总有一股子想要从某道裂缝里迸发出来的黑色欲望。
“嗯,好,我道歉。”陆为民举手投降,坐回沙发上,端起酒杯,竭力压抑着内心那种黑色欲望的膨胀。
“光是口头道歉不行,要行动弥补!”季婉茹眼波溶溶,眉目生姿,“陪我跳一曲舞。”
“在这里?我不太会……”陆为民吃了一惊,连忙拒绝,“不行……”
“有什么不行?这里没有召唤,没有人会主动上来,谁要上来,都得先打电话。”季婉茹目光里又多了几分落寞,“你害怕被人看见?”
陆为民有些尴尬,顾左右而言他,“婉茹,你一个人住这里不怕么?”
“怕,那又能怎样?有的时候真想……”季婉茹没有再说下去,仰起头,陆为民看到了对方眼眸中的泪影,“像你们这些男人都是这样,垂涎三尺,却又深怕沾染腥气,为什么男人都这么虚伪?”
陆为民越发觉得自己糊里糊涂跟着这个女人上楼来时一个错误,真要被人在这里发现,那自己就百口难辩了,但是看到这个女人柔美凄然的神情,想到这个女人坎坷的身世,他又有些不忍。
“婉茹,别把世界想那么灰暗,很多女人就是想让男人垂涎,她们也没有那个资本,我不认为女人天生丽质就是一种罪过,把握好自己,向前看,阳光总在风雨后,这句话很适合你现在的心态。”陆为民已经找不到什么语言来宽慰对方了,只能胡言乱语说一通。
看见陆为民那副尴尬的模样,季婉茹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你在女人面前都是这样狼狈不堪么?我觉得不应该啊。”
见季婉茹转泣为笑,陆为民这才松了一口气,“我怕见女人流泪,也许我这人就这点太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