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教学处一直苦恼于一些技术和药物的开发没有合适的实验对象——毕竟是要在人身上动刀子试药的,一不留心就可能会没命,就算没丢命,也可能留下终身残疾之类的……”
角斗场负责人感觉到一阵极冷的寒意从骨髓冒出,向着身体各处蔓延。
而阿缘还在继续说。
“我觉得这个结局会更适合你。”在男人目眦尽裂,不敢相信的注视下,她说完了最后一句话。“这不是让你赎罪,给你一个被原谅的机会太便宜你了——就用你自己的身体,亲自感受过去许多人因你而起的痛苦吧。”
男人又惊又怒,他看向旁边——无论是大人还是少年少女们,全都用无比冰冷的眼神看着自己,那眼神不像是在看活人,而像是在看某种没有生命的物体。
对了,这些人都是忍者。
杀|人不眨眼,杀|人放火如同和谁吃饭一般简单的忍者。回忆起过去战争年代中那些忍者们的所作所为和五处不在的传闻,负责人手脚冰冷,感觉天旋地转。
他第一次后悔了。
他怎么就忘了,这些人的恐怖了呢?
不,这些忍者,根本就不是人,他们就是灾兽——只会给这个世界带来灾难的灾厄之兽。
过去他曾无数次用这些灾兽去厮咬别人给自己挣钱,而现在,这些灾兽却对着自己张开了血盆大口。
直到角斗场的负责人被拖出去关押等下一批来这里的人接手,阿缘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到时候研发出来的新药和新的治疗方法的收益,记得留一部分来继续用作研究资金……还可以成立一个奖金,用来鼓励那些勇于创新并且做出研究成果的工作人员。”
她继续吩咐着,虽然是突发奇想,但她相信以千手扉间的工作能力,一定可以安排的很好。然而她话说完,却罕见的没有立刻得到回应。
“怎么?”
注意到千手扉间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阿缘转过头直视他红色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