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能难倒他,但是想到香喷喷热腾腾的花瓣浴,她立刻激动起来。
饮了酒,出了酒汗,浑身肌肤是当真难受,脸上也像是糊了许多灰尘,厚厚重重,极不畅快。
这种时候泡热汤最舒服。
“赵玉堇最好了!”
他扶稳她,看着她晶亮又迷蒙的双眼,轻叹:“你一个人可以?”
她郑重其事地点头:“当然,我又没醉!”
颜乔乔歪在窗榻上,微微发木的眼珠子追随公良瑾,移过来,移过去。
他出门片刻,回来之后,用屋中的银泥炉煮上醒酒汤,然后替她准备沐浴后更换的白色雪缎中衣和简易外袍。
她有一点点头疼,但这样看着他,心口却是不停地往上冒细碎的气泡。
翻涌沸腾的欢喜,比泥炉上煮的汤更加热烈。
这种心情,就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可遇而不可求。
良人亦是。
她凝视着他的背影,唇轻轻动了动,用口型无声地唤了句,“公良瑾。”
他恰好回头看过来。
“!”颜乔乔浑身一颤,差点儿吓得跌下窗榻。
公良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