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况危急,想要扎自己时,她可以短暂地祭出细针般的“冬杀”,无法保持,转瞬即逝。
至于最后一个夏之道意,迄今还未摸着影子。
愁。
颜乔乔暂时想不到突破之法,便返回床榻上,先行吸纳春秋灵气,催动灵气在经脉中运行,一点一点熟悉控灵的技巧。
到了该入睡的时辰,心下竟是隐隐有点抗拒。
她抬眸望过窗台,看了看夜色中盛放的满树花枝,又看了看今日新设过门禁的院门,轻轻吐出一口气,侧身睡下。
事实证明更换门锁对治疗梦魇并无帮助。
刚入睡不久,颜乔乔便再一次闻到了浓烈的龙涎香。
身躯麻痹,遍体生寒。
“赤红之母,是我妹妹颜玉贞自制的邪毒。清和去世后,颜玉贞畏罪自裁,我亲手替她收的尸——世间本不该再有此毒。”
说完这番话,颜玉恒怔怔抬眸,竟像是老了十岁一般。
原该带进棺材的这些话,就这么说了出来,说给面前这位陌生的、年轻的、位高权重的储君听。
其余的话不必再多说,眼前这一位估计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颜玉恒叹息一声,时隔多年,终于放任自己回顾那段糟糕的往事。
父母早逝,他在少年时便接过了青州这副重担,顺便看顾家中年幼的妹妹。自小如兄如父,拉扯颜玉贞长大。
颜玉贞开蒙之后便展露出令人惊艳的天赋——过目不忘,触类旁通。为了替兄分忧,她花了很大心思研究南越人的种种巫毒和巫蛊之术,制作出许多解药,百姓称她为小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