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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荣这个人,野心很大,脑子却跟不上趟。

前世,此人阴谋手段层出不穷,处处针对韩峥,却每次都被韩峥抓住痛脚,轻松痛打落水狗。

要不是镇西王宠爱韩荣生母,对这个庶子屡屡偏袒的话,韩荣早已被韩峥喂了野狗。

在韩峥登基之后,韩荣非但没有及时醒悟抱大腿混个闲散王爷当,反倒更加疯狂地行刺,就想着杀了韩峥继承帝位,结果自然是不得好死——观其一生,大约便是那种徒惹笑话的跳梁小丑。

如今韩峥有难,韩荣若不落井下石,倒不像他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颜乔乔果断给两世韩荣盖棺定论。

韩荣来上这么一出,昆山院必会加强防备,再想对韩峥下手,可就难如登天。

颜乔乔幽幽叹了口气,心绪复杂难言。

在一片寂静之中,马车“辘辘”驶上昆山,抵达目的地。

踏入莲药台之前,公良瑾回眸,无奈地瞥了颜乔乔一眼,叹息道:“好歹也做一做表面功夫。”

颜乔乔:“……哦。”

她抬了抬眉眼,摆出忧心的模样,跟随公良瑾走向重重严密封锁的莲药台。

再见韩峥,颜乔乔不禁怔忡了片刻。

韩峥的身上发生了太多变化,乍一看,她险些没能认得出来。

在她的记忆中,韩峥要么神采飞扬,要么阴鸷暴戾。这个人总是高大的、健壮的、强势的、咄咄逼人的。而此刻,半倚在竹床上的青年却苍白而脆弱,脸颊消瘦,锁骨突出,英俊锋锐削减了大半,显出些柔和俊秀。

他穿着宽大的白色布袍,右臂空荡荡,正在与傅监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