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娃,不能跪啊。”
“涛哥”
刘永涛乡亲们的呼声中缓缓的跪倒在地上,这一跪他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乡亲们,为了自己的族人。
“哼,好,很好,来求老子,把老子刚才说的话,给老子说一遍。”肥头大耳的知县笑呵呵的说道。
“族长,不要说,不要说啊。”
“涛哥,不能说啊,咱们不是要饭的。”
“大伯,不要啊”
乡亲在一旁焦急的大喊着,族长就是他们的主心骨,现在主心骨就要倒了,他们都变得无比恐慌。
“知县、爷、爷。”刘永涛低着头,声音一字一顿的说着。
“你说什么,给老子大点声,你还想不想要粮食了。”满人知县声音刻薄的高声叫道。
“你”刘永涛两眼冒火,但是却无可奈何,只能咬着牙,狠狠的盯着眼前肥的跟猪一样的满人知县。而这个满人知县却高傲的抬着头,用看一只狗的眼神看着刘永涛。
“呼呼呼。知县爷爷,赏口吃的吧。”刘永涛喘着粗气,大声吼道,好像要把自己所有的屈辱都吼叫出来一样。